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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宴赢呈一直与他们说话,但都是司泽在问他。

    苏婉和谢景尧的心思不在他身上。

    毕竟她已经从苏璃的口中知道这么多年来她呆在宴家是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没有人敢欺负她,她过得还不错,苏婉放心了不少,所以她也不用向宴家的人特意打听了。

    虽然谢景尧不紧张,但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他在心里猜测二长老何时让他进去。

    听宴赢呈说他在研究东西,一般在研究东西的人最不喜欢别人打扰。

    从苏璃口中他得知二长老非常痴迷炼丹,也喜欢研究稀奇古怪的东西。

    苏璃也一样,她也很有想法,她这才入了二长老的眼。

    苏婉打量面前的炼丹房,这炼丹房很大,就像一座宫殿似的。

    整座炼丹房不仅只有一间房,宴家的炼丹师很多,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能单独拥有一间炼丹房,但至少建了十多间。

    还有一间是单独存放灵草的地方。

    总之让人看了就觉得宴家壕,底蕴雄厚,让人不敢生出轻视之心。

    虽说苏婉上辈子一心修炼,不是在宗门内窝在自己的地盘心无旁骛地修炼,就是外出闯秘境历练。

    她也一心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听说哪里有邪修、魔修或者妖作乱,她就去那个地方。

    她不是没去过药宗,那里的药田也非常多,他们的药房也不像宴家炼丹房这样恢宏。

    玄天宗身为灵天大陆的宗门之首,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资源也很多,

    就连宗门所在地也是一个灵力充沛,犹如仙境的地方。

    不过来了宴家后,她才发现人家宴家的设备更好高级,更完善。

    想到宴煜溪让她去罡风崖,她有些期待,不知在那她会见到什么。

    听到自己师尊洪亮的声音,宴赢呈条件反射地站直身子,收起脸上的笑容,绷着一张严肃的脸。

    这变脸的速度司泽简直叹为观止。

    不少人走来走去的,都在忙自己的事,他们看到他们三个也没有露出好奇的表情。

    大部分的炼丹师与炼器师都是死宅,只关注自己的事,关心自己的研究成果。

    像一些宗门的炼丹师需要自己去寻找灵草,炼器师自己去找炼器材料。

    而宴家的炼丹师就不用愁这些东西,他们只需要写清单,申请东西就行了,自会有人帮他们找东西。

    宴家的人分工很细,所以他们拥有自己的时间比较多,炼丹师和炼器师能心无旁骛地钻研东西,所以他们进步也飞快。

    “看病?你们要看病啊,师尊不喜欢人多,谁看病的就自己进去就行了。”

    “我们不能进去吗?”司泽问。

    他很想跟着一起进去,他想知道谢景尧眼睛的情况,他希望他们这次没白来,谢景尧的眼睛能尽快治好。

    “师尊脾气可不好,里面都是他的宝贝,要是无意冒犯到他会很惨的,除非你们能合他眼缘,就像青禾一样,不过他可挑剔了。”宴赢呈小声说道。

    还探头探脑地往

    炼丹房看去,怕自家师尊听到自己说他坏话,免得到时候一个丹炉砸过来或者一只鞋砸过来。

    都说小徒弟最得宠,为何自己要干的活却是最多的,两个师兄也不友爱师弟,就会“压榨”师弟。

    “阿尧,你先进去,我们在外面等你。”

    “好。”

    “苏姑娘,司公子,要不你们去旁边的房间坐着等,也可以在外面看别人干活,我们宴家好东西很多,很有趣的。”

    “我们还是在外面看吧,这里的景色不错,呆着也很舒服。”

    “那好吧,你们可以随意看,但不要踩到灵草就好,那边是实验田,每一块实验田上都有标记,一清二楚,那些是青禾与我们的培育师弄出来的……”

    宴赢呈虽然没和她说过几句话,但就凭她不顾危险就进入秘境找苏璃,一见他们少主就拔剑。

    他就知道她非常宝贝关心她妹妹,对她妹妹做的事情肯定很关注,他才特意提这一点。

    果然,听他这么说,苏婉眼眸一亮,非常感兴趣。

    “我们可以看你们的千幻棚吗?”司泽问。

    “可以啊,那可是好东西,我师尊弄的。”他骄傲地说道。

    苏璃看到只有谢景尧进来,她又喊道:“阿姐,阿泽,你们也一起进来吧。”

    “那你们进去吧,我去忙了,我就在这间炼丹房炼丹,要是你们感兴趣可以来找我。”

    “多谢。”苏婉轻声说道,就快速走进去。

    苏婉刚走进去就对上一双锐利

    探究的眼睛。

    这宴家二长老和她想象中不一样。

    他穿了一身白色的家袍,一头白发,脸上有少许的皱纹,看着就像凡界的年过半百的老者一样。

    他的一头长发虽然都全束起来了,但给人一种凌乱的感觉。

    他虽然精神抖擞,但给人一种不修边幅的感觉,袖子也被他高高挽起。

    还有他的一身白袍并不干净,上面有黑印子,显得有点脏,衣服就像好久都没有洗过了一样。

    他倒是没有留胡子。

    其实以前二长老是留胡子的,他思考问题时最喜欢摸胡子。

    不过留长胡子做事不方便,他炼丹时喜欢摸一下,他手又没有清洗就沾上了药,他就倒霉了。

    为了方便,他才忍痛把胡子给剪了。

    在苏婉的想象中二长老穿着一袭白袍,颇有一股仙风道骨的意味。

    而且宴鸣桓长得唇红齿白的,他们是祖孙俩应该有几分相似。